跳着圆舞曲的猫

这是个小号,主CP大薛

[大薛/智障] Dream a Little Dream (完)

瞎更。乱写除草产物。没校对。
 
*****
 
张伟不是个矫情的人。
 
有一阵子,朋友圈和微博上满是一句不知道从哪儿抄出来的诗,他特别不能理解。平什么山,填什么海,现代社会中,只要想见,没有一张高铁票和一张机票跨越不了的距离。
 
但他和薛之谦之间确实隔着一片跨不过去的海,一眼望过去,无边无际,望不着灯塔,找不着岸。
 
海的名字是时间。
 
张伟第一次"见"到薛之谦,是在爷爷丧礼后的第三天。一张泛黄的黑白照装着那个人,静静躺在一只塞满了旧照片的铁盒里。
 
照片中的年轻男人没看镜头,背景是民国时代流行的那种,中西风格混杂,左一张西式布沙发右一只蟠龙花瓶,不伦不类。
 
"这孩子生得真好看。" 在一旁整理的母亲说。
 
是啊,长得确实好看,大大的眼睛在黑白灰的衬托下硬是显露出一丝忧郁,清晰度不足的相纸上,皮肤光滑的跟瓷器似的,好看得像幅画。
 
张伟小心地捏着这张照片,轻轻翻了面,生怕一不小心给弄碎了。这珍视的心也不知打哪来的,他一向对老旧事物没太大兴趣,特别在这皇城根下,随便一砖一瓦都能追溯到一两百年前,就连路边一棵树说不定都见证了好几个朝代的兴衰。没什么好值得珍惜的,该淘汰的就是得淘汰,淹没在洪流里的就让它们溺死吧。
 
可是这张照片有些不一样。
 
照片保存得并不是很好,收藏它的人应该不怎么上心,只是随意扔进了盒子里,便忘了它的存在。相纸上已经起了霉斑,还有些不明不白的痕迹,但背后的字迹还是能看清楚。
 
1935年攝於上海
薛之謙
 
那是奶奶娟秀的字迹,用繁体字这么写着。墨有些晕开,张伟奶奶读过几年书,很喜欢钢笔,整理书房时也清出了一整抽屉的墨水。奶奶总说钢笔写出的字才有温度,笔尖滑过纸的触感回馈,和墨水一问一答。
 
铁盒里三三两两的,又翻出一些这个人的照片。背景都不大一样,时间也不尽相同,只是这人--薛之谦--从不看镜头。
 
在那个年代,还能拍得起照片的,应该都是有钱人吧。
 
张伟小时候有一阵子,很爱缠着爷爷听故事,老人家是活过那动荡年代的活历史,书上简单带过的几笔叙述,是他活过的大半辈子。
 
爷爷不怎么爱说,被缠得不行了,也是挑些有趣的小故事讲讲。例如小时候穷得不行了,怎么异想天开想钓鱼吃,结果什么没抓着,还掉进水沟里弄得一身污秽,回家被暴打一顿。又例如他們鄰居用個推車滿載一車錢,想去買米,結果走到米行門口已經買不起了,一車紙換回兩粒饅頭。
 
偶尔,非常偶尔,爷爷也会提起那不平静的十年。他还好,没读什么书,又穷,只是嫁给他的奶奶家糟了罪,幸好小姑娘嫁得早,没被波及,只是抱着张伟爷爷直哭。
 
说着说着心情就蒙上了一层灰,张伟也就不再问了。
 
照片原本只是个小插曲,收拾房子累了一天,回到家几乎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,倒在床上闷头就睡。
 
那天晚上他梦见了薛之谦。
 
下午他用手指隔着纸和时间摩挲的脸,出现在他面前。他没有看他,还是和照片一样,看着远方,眼睛里含着张伟读不懂的沉重,和他跨越不了的时间。
 
薛之谦的唇动了动,张伟凑近想听,还没听清就被闹钟吵醒。
 
张伟开始频繁地作梦。
 
一开始只是一周一两次,薛之谦会出现在他的梦中。有时候张伟也会在梦里,只是动不了,那个人也从没注意到他,只是自顾自的望着张伟看不见的目标。有时候梦里只有薛之谦,张伟没有身体,散在空气里,薛之谦乘着艘破破烂烂的小木船,飘在望不到尽头的海上。
 
梦开始越来越频繁,甚至连中午趴着小憩,一闭上眼就被拖进有那个人的梦里。
 
张伟睡不好,整个人蔫了下来,眼下两片重重的阴影像是有人拿墨汁涂了两笔。梦里的薛之谦还是和相片上一样的好看,被捕捉起来的时间不会流逝,光在他身上起不了作用,照不亮他身上的阴影。
 
张伟想要那双迷茫的眼睛望向自己,想要手触摸冷硬线条勾勒的鼻梁,想要在灰白的唇上吻出一丝粉色。
 
他从铁盒里偷拿了一张相片,这张纸片上的薛之谦更年轻些,是1931年拍摄的。黑白的他略低着头,没有用发蜡,几缕浏海垂在眉上,背景是假的蓝天白云。
 
相片中的他没有笑,张伟好奇他笑起来是什么样的,笑意是不是会从嘴角荡漾开来,漫上了脸,满到乌汪汪眼睛里去。
 
张伟知道自己荒唐,他甚至不知道相片中的人是否还活着,是否足够幸运逃过动荡,躲过浩劫。不,就算躲过了,又如何呢?他们之间依然隔着跨越不了的时间。
 
他把照片压在了枕头下,闭上眼睛。
 
在梦里,他和薛之谦坐在一艘小船上,飘着,晃着。他伸出手去,想把那人的脸转过来,浪突然变大,卷着拍打下来。
 
在醒来之前,他看见了薛之谦的眼睛,直直地,望着他。
 
-完-
 
最近看了太多近代史的莫名其妙产物。大薛是个神奇的CP,在我其他圈子都卡文的时候,这对CP写了一行就能滔滔不绝往下开展脑洞,原本预计是个一两百字段子的……

[薛大] Singing in the Rain (完)

这样也会被禁,也是十分绝望了。

复健产物。放图。

隐晦车。求评论,建议,小心心。






昨晚好不容易从楼诚坑探出来,呼吸一口新鲜空气,有了个大薛脑洞,脑子里大纲结局都想好了。

结果睡了一觉全特么忘了。

一干二净。

草。

还活着。

这一个月除了上班睡觉就是看文,废寝忘食的看。掉入个粮食充足大手太太多的圈是最幸福的。

啊,幸福。

[大薛/智障] Wishing Well (段子完)

薛之谦攥着手机,上面和张伟的微信视窗最后一笔对话是三天前,他发的,没有回应。

能去找你吗?绿底黑字写着。在漆黑的酒店房间中,荧幕的光刺痛他的眼,他眨了眨眼睛,想把酸涩感驱逐出去。

有时候他觉得这个视窗是口许愿井,他丢了一串文字进去,丢了一丝情感进去,丢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进去,侧着耳,惴惴不安等待回应。

大部分的时候连声"噗通"也不会有,可能已经是口枯井了。

井水是什么时候干的呢?他问周围的一片漆黑,只听见冰箱的运转声回应着他,窗外的雨滴答滴答的嘲笑他。

曾经这个许愿井也是有求必应,丢颗心下去,能收回更多的温情。窗外的雨还在下,他又投了句"我这边的雨下个不停,你那边也是雨天吗?"到这口井里。等了半小时,不出所料,毫无回应。

骗自己说习惯了,告诉自己不要有所期待,但心里可能还是有那么个还未干枯的角落,期待着投入井底的石子能激起点水花或涟漪。

如果这场雨能填满他们之间的那口井就好了,薛之谦想,关上荧幕,迎来分开后第二十三个失眠夜。

(完)

练手。

心情写照,谢谢每个点❤️点👍留言的天使们。

七年:

虽然写的很少,但也很感谢你们的喜欢。

Laceration:

《亲爱的读者,谢谢你们》
我想说的话,都在图里了
丑丑的,请不要嫌弃

开放转载(*'へ'*)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

微博也有发,在这里丢个地址

[智障/大薛] By any other name (完)

小王子宇宙。

*****
大王子和小王子不一样,出生在颗大大蓝蓝的星球上,上面有各式各样他叫不出名字来的植物,还有形形色色他分不出来的动物。

他和小王子在花园里见过一面,小王子指着红得像血的花对他说,这是玫瑰花,跟我的那朵长得一样,但是一点都不像。

大王子不懂,在他眼里,玫瑰花都一样啊,但小王子对他说,因为他在他的玫瑰花身上花了很多时间,所以他那朵是特别的。

*****

大王子和小王子不一样,他的星球很大,上面住着很多生物,随着他慢慢长大,他也逐渐学会了这个星球的规则。

比如说那只狐狸会在太阳下山的时候坐在金黄色的麦田里,大王子有一次问他在做什么。嘘,牠说,我在听风吹过麦田的声音。

大王子没有自己的玫瑰,也没有在玫瑰上花过时间,花开了他就去看看,花瓣被风吹散了他也不会觉得难过。

你为什么不像小王子一样,去找自己的玫瑰花呢?狐狸问,在某个下午。

我没办法和他一样,大王子说,他的星球上只有一朵玫瑰花,可是我的星球上有好多啊,成千上万的玫瑰花对我来说没有分别。

*****

大王子在玫瑰园里面发现了一颗种子,不在玫瑰丛里面,落在了小径上,被花园里来来往往参观的人踩进了泥土里,小小黑黑的,很不起眼。

玫瑰们骄傲的说,这棵种子跟我们不一样,不应该跟我种在一起,被我们丢出去了。

大王子蹲下看了眼泥土里的种子,看起来很渴的样子,他想,把手里的水倒给他喝。

*****

那颗种子长出的花瓣和其他的玫瑰不一样,大王子惊喜的发现。不张扬,不炫耀,不娇艳,看起来也不像随时会滴血下来似的。

种子长出来的花瓣皱皱黑黑的,垂头丧气,十分的不起眼,又在小径的中间,很有可能被路过的人一脚给踩扁了。

大王子焦急的转圈,他不希望这朵花被踩扁,他想看到他长大的样子,想知道完全展开的黑色花瓣在阳光照耀下的模样,想知道这朵黑色的玫瑰会有几根刺。

大王子决定他要睡在黑色玫瑰旁边。

*****

黑色的玫瑰花长得慢,也不怎么爱说话,和趾高气扬的红玫瑰不一样,十分谦虚,整日低着头,皱皱的花瓣紧闭着。

大王子睡在小径上,常常收到路人的抱怨。他们说,这么小这么丑的一朵花,踩过去就踩过去吧,没有人会记得的。

我会记得,大王子说,小心翼翼把叶子上的毛毛虫抓掉。

*****

黑玫瑰长出刺来了,大王子开心的发现,伸出手来轻轻碰了一下,十分尖锐,他的指尖马上就被戳了个小孔。

对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,黑玫瑰低声说,晃了几下,想把刺缩回来些。

没关系啊,大王子回答,有刺挺好的,有刺别的动物想吃你的时候可以把他们吓回去。

想吃我?为什么要吃我?我好吃吗?黑玫瑰问,从出生起,他只有喝过大王子给他的水。

不知道呢,我也没吃过。大王子说,可能因为没吃过所以有些人想要试试吧。

黑玫瑰沉默了一阵,如果你想要吃吃看的话,我可以给你一片我的花瓣,他说。可是我现在还太小了,你要等我长大一些。

*****

随着黑玫瑰一天天长大,虽然还没像旁边的玫瑰丛一般绽放,但花瓣变得渐渐丰满起来,来往的路人也开始注意到这朵不一样的花。

哎呀是黑色的呢,他们惊讶的说。

大王子不懂这句话的意义何在,就是黑色的呀,一直都是黑色的呀,这么张扬的一抹颜色,这么明显,和其他的花都不同,有什么好惊讶的呢?

唉,可惜刺太多,他们又说,躲着刺,绕过了黑色玫瑰。

*****

我的刺太多了吗?黑色玫瑰花看着花茎上新长出的三根刺难过的问,是不是这样他们才不喜欢我?

不喜欢你没有关系,你是我的玫瑰花,有我喜欢你就可以了,大王子说。

黑色玫瑰花歪头想了想,我是你的吗?

大王子点头,是啊,因为我在你身上花了时间,所以你对我来说就是特别的,跟其他花都不一样。

黑色玫瑰花陷入沉思。

*****

麦田要收割了,狐狸伤心的对他说,我要等到下次金黄色的季节才会再来。

你要去哪里呢?大王子问。

我要回去我的规律生活,趁着猎人去跳舞的时候偷鸡吃。

我找到属于我的玫瑰花了,大王子说,跟其他所有花都不一样,他是黑色的,专属于我的玫瑰花。

狐狸摇了摇头,你弄错了,这朵玫瑰对你来说是特别的,但不是你的,不是你拥有了他,而是他驯养了你。

驯养?大王子问。

嗯,驯养。以后你看到夜晚的黑色,就会想起他的花瓣,看到月亮,就会想起他叶片上的露珠。

*****

狐狸说你驯养了我,你以后对我有责任了,大王子说。

可是我哪里都不能去啊,黑色玫瑰回,摇了摇自己的叶子表示,把清晨的露珠都摇了下去。

没关系,因为你驯养了我,所以我会回来。

*****

黑色玫瑰盛开了,在太阳的照耀下睁开了眼,舒展开来。和黑夜一样深沉的花瓣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柔软神秘,他的香味盖过了一旁血红的玫瑰丛,吸引了许多人和动物围观。

大王子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他们的视线,这是我的玫瑰花,你们去找自己的花!

你怎么这么自私呢?这么特别的花应该让大家一起欣赏才对。

这么特别的花怎么能待在这条泥泞的小路上呢,应该要移植到独立的花园才对。

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,有人伸出手想要触摸黑色玫瑰花,却被布满的刺给刺伤了。

原来是朵多刺的玫瑰花呀,怎么可以把刺藏起来呢?他们说,又对玫瑰失去了兴趣。

大王子不懂,玫瑰从头到尾都没有藏啊,他一直是那样的,是属于他最独特的玫瑰花。

*****

你说我驯养了你,那你能不能也驯养我呢?玫瑰花害羞的问。

怎么样才能驯养你呢?大王子问。

帮我取名字吧。黑色玫瑰说,帮我取个,只属于我的名字,只有你知道的名字。

(完)

这阵子掉进另两个cp的坑,粮食既充足又高质量,只是虐文太多,体无完肤。码个算是童话风的东西来安慰安慰自己,最近莫名沉迷小王子的故事,就变这样了。

里面很多句子出自小王子,但没有查原文,凭记忆乱引用。

最近看了篇新墙头cp的文,文笔考据等等实在好到让我已经沉寂已久的编辑魂又熊熊燃起,好想帮他出书,怎么好的文笔只写同人不原创实在太可惜了。

能看到那么棒的文章,能在混的圈子里有那么好的作者,幸福的直叹气。


十九万字一个晚上看完,欲罢不能,意犹未尽,真好❤️


又:看了同一个作者的另一篇长文,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,一边赞叹怎么能写得这么好,这已经超出了小情小爱的程度,拿来当爱情故事看太浪费了,这样的文笔写文只能发在loft上,而有些"书"却白白牺牲了一棵树的性命太浪费了!

[大薛/智障] 青春 (极短完)

天是濛濛的灰,空气是淡淡的涩,这是个适合分手的天气。

薛之谦叼着烟,坐在驾驶座等大张伟开口,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烟头的火光,在大张伟的眼里闪烁。
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他们其中的一个提出,简短的一句话从口中吐出,和袅袅上升的烟在纠缠着。这句话是谁说的不重要,在爱情的条约里,只要有一方后悔,随时可以撕毁当初用吻和誓言共同签下的合同。

“嗯,好。”没有挽留,没有哭闹。提出的人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惋惜,现实中语言不是微信,已经丢出去的文字无法撤回,只能让言语在对方心中发酵,酿出自己的理解和味道。

“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拿走?”大张伟问,从口袋里也掏出了根烟,点上。车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混浊不清,他知道薛之谦讨厌这个牌子的味道,两人也为了这件小事争执过不下十次,爱情是润滑剂,当润滑消耗殆尽,即便是一粒沙都能成为摩擦。

“直接扔了吧。”他答。

“好。”

没有山高水长,其实一开始也没如此想望,走向意料之中的结局,心中却意外的有些惆怅。

他们一言不发,有一口没一口各自抽着手上的烟,至少这点没变,沉默在他们之间从不是尴尬。

“下雨了,我送你去机场吧。”薛之谦灭掉手里的烟,对他说。

(完)

清净了许多,应该早点这么做的。

鸵鸟就鸵鸟吧,生活已经够烦了,网上的鸟事别来凑。就让我把头埋进沙子里,太阳升起时再叫我吧。